心刺到了指尖,血珠冒出来,染红了绢帕。她眉头一蹙,抬起手指放在口中一吮,痛意明显。
她并非没有醒,说起来她应当还是那个先察觉到的。只是她没有呼救,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怔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火势渐大,目光灼灼。直到听到那院子中的一声惊呼,才反应过来,然而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喜儿看着自家夫人的手指尖有些轻颤,以为是凉着了,从屋子里拾了件外衣来给宫洛披上,而后附在宫洛的耳边,轻声问道:“夫人,这佛堂失火一事莫非是那位”
她并未说出那人的名字,因为这人是谁宫洛与她都心知肚明,无需讲明。
宫洛只回以一个冷冷的警告的眼神,暗暗抓紧了手中的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