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座的可不止有朝中大臣。秦笙这般作为,分明是要他在天下人眼前丢了面子。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喜公公站在一旁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哆哆嗦嗦的看着这胆大妄为的安宁公主,眼神中满满的尽是恐慌。
可秦笙依旧没有半分要收敛的意思。
“父皇自是没有的”她的目光凌厉,说起话来底气十足的,“可父皇不知道的是,近日儿臣在京城门口抓住了几个月狼一族的人,他们手里拿着宫中的令牌,在京都之处来去自由。”
众人哗然,就连楚威皇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慌乱。
“是谁的令牌”
秦笙冷笑道:“还是请父皇亲自看看,再做定夺吧。”
她说着,拍了两下手。随后便见有一侍卫从大殿外垂着身缓缓走进来,他双手将令牌奉上,由喜公公接过后,献于楚威皇眼前。
“父皇,可莫要偏袒了这人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