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指嵌在她的手间,与她十指相扣,如此这般,却没有感动她分毫。
言汐终只是红着眼眶将他狠狠的推开,她的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他的身上,咬牙切齿的将所有苦痛都咽进肚子里。难忍的泪水在眼尾处漫成湿痕,难得温软的模样看起来甚是惹人垂怜。
秦淮的眼中犹如覆盖了一层迷雾。他欲要再次伸出拉住她时,却被屋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
“殿下是殿下在那里吗”
那是宫洛的声音。此时此刻她正提着一盏荷花小灯站在院门口,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发上金钗烨烨,随着她步伐愈近,那步摇上的流苏坠便愈发清脆生响。
言汐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忙着用袖口擦去眼角的余泪。小心翼翼的往后撤去,逐渐隐入无光的昏暗当中。而秦淮扶着桌子想要去抓住她的衣角,可惜酒意沉重却让他的步伐如同灌了铅一般,难以移动。
他一个不稳重重摔在地上,宫洛站在门口很容易便听见了响动。
她闯进门来,和着喜儿将秦淮搀扶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将他带出东院时。言汐正蜷缩着身子躲在那一处多宝的暗影之下。
而后许久,她颤悠悠的站起了身,熟稔的在暗夜当中摸索着每一处地方。
在梳妆台下的暗格,那封书信并未被人拿走。她将东西揣进怀中,远远瞧着那一盏明灯渐行渐远,直至淡去光晕后,终于踏出了东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