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性命的顾虑。陛下向来仁慈”
她的说辞太过虚假,可双眼中明明不灭的星光却叫人不得不信。
楚威皇倚在勾着金线的软枕上,有些发怔。半晌,却是摇了摇头道:“也不是。或许十年前遇到今日这般境况,朕当真会要了他的性命也说不准。”
他说着,眼底竟漫过一丝凄凉,衬着发鬓的隐隐白隙,直叫人看的心酸。这楚国的皇帝,历代以来,又有那个是如他这般的。
郑后不再续话,起身正要福礼告退,却被楚皇伸出的手拦的正好。
他将宽厚的手掌附在她的手背上,略显疲倦的脸上再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朕已经想好了。此番等煜儿回来,不论结果喜忧,分封之事都要有个定论。”
他说的这般严肃认真。郑后听罢微微一怔,眸间闪过一丝难以遮藏的欣喜。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屈膝叩首时,眼底已是一片通红。
“陛下”
她竟一时激动的难以自持,颤着身形,不知该说些什么。
楚皇将她搀扶起身,指尖划过那冰丝勾成的衣料,感受到她愈见消瘦的身形,半是叹惋道:“朕知道你的不易,而今煜儿已无身体上的伤患,那这太子之位他自该坐的稳妥才是。”
他何尝不知郑后心中的那点忧虑。想来自立秦煜太子之位已有七年之久,这七年之中日日有大臣上奏,是说秦煜卧病在床,怕是禁受不住这太子的头衔。而他之所以迟迟未有分封,亦是心中有所顾虑。
而如今既然秦煜病愈,他还能有何理由不放秦淮他们离开京都。
他将郑后拢入怀中,极为温柔的将下巴抵在她的脑
第五十二章 心下不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