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挣扎也只是无望。
她大抵是想起了曾经的过往,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如此委屈求饶的一幕。
“既在这宫中已有些时日了,就要知道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她并未回身,只是冷冷提醒道,“在有些事上做多了,只会适得其反。”
傅昭容缓缓抬起头,哭的红肿的双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她跪在地上,一寸寸挪到了郑后的腿边,连着重重磕了几下头,直到额头传来撕裂的伤痛感,才有了停下的意思。
“皇后娘娘,妾身知道您本事大,就请您告诉告诉妾身吧,陛下那边可有动怒”
她昂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羽睫微微垂下,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叫人心疼。
多年前,楚皇何尝不是被这样一张脸所迷惑,所以不顾及她的身份微贱,破例将她从侍女之位拉到身侧。只是一朝微贱,不足以让她了解这深宫之中的规矩。曾经她见她年小,又实在没什么头脑,便也一直当个闲趣,未曾加以管教。
如今她的荣宠早已冠到不知哪家的身上了,除却一个秦覆伴身,她哪里还有能在这宫中跋扈下去的理由。
“秦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冲撞了陛下,陛下自是气怒。只是陛下一向仁慈,顶多也就是罚上几板子,让他长长记性的事。你回去之后好好训导一番,让秦覆到陛下面前认个错,便也就无碍了。”郑后拂了拂衣袖,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不过本宫提醒你,日后还是收敛一些的好,不然哪一日死在这宫中了,都怕没人给你收尸。”
她的话语宛若刀锋一般直剜在傅昭容的心头上,却只叫她脸色惨白,难以再驳斥。
任凭往常如何的嚣
第五十三章 应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