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着曹大，而他看着男鬼，沉声说道：“你怨气不重，甚至还保留着一些神智，应该并不是厉鬼。我来问你，你为何要杀人”
“我”
男鬼张开嘴，痛苦地说道，“我没杀人”
曹大冷声道：“你若是没杀人，为何会有女学生死在厕所内”
“没有”
这男鬼似乎只会讲点简单的话，他只是呆滞地说道，“没杀”
我跟曹大都是皱起眉头，我忍不住说道：“师兄，老话说鬼话不可信，难道你还要相信他”
曹大摇头说道：“我怀疑这件事情另有隐情，江成，我与你是不一样的。你才刚刚接触鬼魂，而我已经跟师傅接触了不少鬼魂。他并不是厉鬼，这一点我能看出来。厉鬼才喜好杀人，或者就是有生前恩怨，才会选择杀人。”
我皱眉道：“你怎么能看出他与那女学生无冤无仇”
曹大思索一会儿，跟男鬼说道：“你有没有看到什么，若是老实与我说来，我便让你超度而去。若是不肯实话实说，就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男鬼捂着疼痛的胸口，挣扎着说道：“阴气不敢接近换地方”
嗯
我被这男鬼说得莫名其妙，仔细地想了想，跟曹大说道：“师兄，你之前是不是说过，鬼魂一般不怎么换地方”
曹大点头道：“对。”
“从他这话听来，好像是他原本待的地方有其他阴气，而他不敢接近，所以选择换了个厕所偷窥”我说道，“再仔细问问。”
我俩耐心地与男鬼开始沟通，虽然他讲话不清不楚，可仔细说了一段
第十六章 第一次除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