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愚眉头一皱,道:“大郎说的是神宗之时的那场变法”
“不错。”
范念德摇头苦笑道:“大郎莫要提了,阻力太大。当年晦翁知漳州时,用以经界,立马遭到阻力,行不通的。即便放在今时今日,都无计可施。”
李伯言笑道:“没有让范公为难的意思。伯言只是想告诉二公,即日起,李家所有佃户的户税、丁税,皆有李家承担。”
“咳咳,大郎不必如此。单单你们李家这一亩三分地,并改变不了什么大局,还是免了吧。”
赵汝愚也说道:“是的,大郎此举不可为,也不必为。”
“范公、赵相真的不信单凭我一己之力,难以改变永州局面”
“自然。”
“那便请二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