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言不等蔡元定辩驳,直接接着说道:“即便你能忽悠我等驴民,强行将气理的学说灌输给我等,您觉得给百姓说,瓷土就是瓷土来得合理,还是说瓷土是所谓的气来得合理呢”
“我等穷其一生,注疏立说,早已集大成之说,不是汝等后生可以动摇的。”
李伯言见到蔡元定如此,便道:“晚生并不想动摇。而是理学如今能有晦翁等大儒护道扶持,但诸公之后呢如此玄奥之说,能够剩下什么我来告诉诸公,剩下的便是养猪的教条道义,泯灭人欲,道德禁锢。这便是帝王需要的驴民,安世所要的粉饰太平”
“伯言,冷静。也许并非你所想的这样。”
李伯言长叹道:“赵相公,理学发展至今,确实是继往开来,儒家又一鼎盛之学,然而对于后世毒害之大,乃是诸公想象不到的。”
蔡元定从未听过如此言论,皱眉道:“汝非后世之人,岂止后世之事”
“在下拿晦翁当初劝陈氏守节一事,诸公觉得,此举是否道义”
蔡元定道:“明道先生有言,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孀妇于理,不可娶也。”
“荒谬先生可否有女”
“不曾有。”
李伯言道:“若先生有爱女,正值芳华,夫不幸亡故,人生漫漫,先生忍心看着令爱孤独终老还是说,以令爱独守空室为荣”
蔡元定沉默了。晦翁劝孀妇守节一事,不可谓不卖力,然而基本没有人当回事。按人情来说,确实,凭啥你朱大神一句话,就剥夺人家再嫁的权力就是蔡元定,被李伯言这样一假设,心中也是不情愿的。
“先生不回答,在
0030章 老顽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