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她还在啜泣,声音显得虚弱。
你妈呢?
我不知道,应该还在家里吧。她推测母亲应该还没酒醒,搞不好倒在被翻天覆地扫过的狼藉客厅里呼呼大睡。
你自己去医院……他紧张起来,拿著无线话筒走向衣橱,焦急打开拿出吊挂的衬衫、长裤。
是邻居送我来医院的,韩亚臻胆战说:爸,我去跟你住好吗?
韩佑言想都没想直言,好是好?可是,你的监护权在你妈那里?当初你自己要跟她的,你妈的个性你也清楚,我怕她又大吵。离了婚好不容易躲开,又要为这事去面对她的歇斯底里,他感到厌恶。
我怎麽知道妈跟你离婚後还是这个性子一样没变,甚至你不在,没人可以制止她的行为,她变本加厉。她委屈说,怪自己太天真,以为母女相依为命妈妈会疼她,也怪自己被母亲洗脑,轻易信任嗜酒如命的母亲。她母亲还吓唬她,爸爸是爱上别的女人才要离婚,要是他娶了後母铁定虐待她。岂料,她没被後母虐待,却三天两头被亲生母亲虐待。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住在套房里,那间房子租人了。韩又言边换衣服,边无奈讲电话。
爸我要跟你住,只要离开妈,我住那里都没关系。她已经受不了母亲酒後反覆无常。
我先去医院,我们见面再谈吧!
韩佑言穿好衣服急著出门,匆匆挂掉电话,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套房门。卓季薇暴躁的脾气依然没变,谁受得了她,现在连女儿都不想理她,这到底是谁造成的错?
焦虑跨进医院急诊室,他即看见韩亚臻静静若有所思躺在病床上,他急忙走
第 6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