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笑得有点暧昧,又有点诡异,她回一眼却j皮疙瘩掉满地,赶紧背著背包走到後方的更衣室,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
奇怪,那个人怎麽越看他越像gay,这男人连笑起来都要装女人的抚媚,稀奇古怪的,真该叫他去把下巴的胡子刮一刮,不然看起来还真恶心,不男不女的。
想起张至光那张脸她边化妆边感到好笑,但他为人却不错,前几天她躲著哭,他一进就说:唉呦,好姐妹那有什麽好哭的,那些男人就爱为女人争风吃醋,打死一个算一个没什麽大不了的。
好姐妹?那些男人?
乍听之下她更是哭笑不得,霎时间被模糊,不知他是男人还是女人,看著他下巴的小胡子,她不禁哭得更用力,因为不知自己到底到了什麽鬼地方,竟然连人妖都有。
她哭的更顺畅,他却著急起来,唉呦!你怎麽越哭越大声,我去叫别人来哄哄你吧。
然後,赫然看见他扭腰摆臀慌张奔出去,刹那间她呆愣住,他背影不见後,她怔一会马上破涕为笑,原以为自己多疑,那天开始她可以肯定他就是如假包换的gay了。
化好妆穿上表演的舞衣,时间正巧到了,属於她的音乐也在四周开始响起,环境变得吵杂热闹非凡。
一上舞台,她即随著dj给的电音舞曲绕著钢管舞完第一首舞曲,当变换第二首舞曲时她蓦然看见狄臣就站在远方灯光暗淡处盯著她瞧,嘴角扬高像是欣赏她的表演,又像是监视她的举动,好像怕她惹火演出又发生意外一般紧迫盯人。
她晓得自己今晚一切都很进入状况,脚没起水泡也没扭伤,整天韩佑言外出洽商都没时间s扰
第 2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