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肋骨,在医院已经躺了近两个星期,还没完全好,脸上的淤青至今仍都没有散尽,好可怜的。
张小冰心中打了一个冷轧,说:“我不知道这事儿。”
事实上,他俩自从那一次后就再没有见过面,他隔段时间就会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的近况;而她,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晚上下班,张小冰按照黄铃提供的楼层和房号去探病。按说,这会儿早过了探视时间,家属进不去,不过,黄铃说,她下早班前,会和外科住院部的值班护士打好招呼,让张小冰去医院的时候,只要提那人的名字即可入内。
张小冰走进病房,看到林立靠躺在病床上。
正如黄铃所说,他俊朗的面容上,青青紫紫的伤痕依然清晰可见。看到她的到来,他明显地一楞,然后,就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示意她坐在床边,问道:“今天在这儿有个原先见过的小护士和我聊了几句。是她告诉你的吗?你肯来看我,是不是意味着原谅我啦?”
张小冰不答,只是看着他略带憔悴的脸庞,心疼地问:“怎么发生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不在意地说:“十几天以前,就是被人抢了点钱。”
被张小冰不停地追问,他只好较详细地做了说明。是他某一天开车时,在一个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停了车,偏巧又忘记了锁车门,就给了歹徒可乘之机。他说只是抢走了他的现金,自己并没反抗,可还是不好彩地被暴揍了一顿。
“没什么。”他笑笑说:“算我倒霉吧?在咱们这里这种事儿不算少见,因为金额不大,我的伤也不重,估计也破不了案。好多比
第 7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