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想归想,符飞不忘捧了阚莉一把。
“今年25了,主治医师还是今年才考到的呢。”都说女孩子的年龄是秘密,阚莉好象没这个知觉。
“才25呀,叫导师都把你叫老了,不如以后叫你莉姐好了。”符飞脑子一转道。
“这里的人都叫我小阚呢,多一个弟弟好象不错,好,以后就这样叫了。”喜悦之情表露无余。
什么弟弟,我才不稀罕呢,以后得叫老公,符飞j笑中,但没露出来,他也装着很高兴的样子道:“我终于也有这个姐姐了。”
“弟弟乖……”阚莉出自内心。
看阚莉纯然的表情,一个念头在符飞闪起,他装做很悲伤的样子,“阚姐,你知道么,我从父母三年前去世了……”
“啊,你是孤儿。”阚莉震惊中,同情之心浮起。
接着,符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父母如何去世,跟着他在学校过了两年无家的生活,符飞大概说上瘾了,什么被人看不起,被欺负,没饭吃,他又如何半工半读的挨到了今天,反正孤儿有多辛酸的事都被他说了。
正好符飞今天没穿军装过来,而是穿着一套半旧的衣着,说得阚莉深信不疑,同情心泛滥,符飞越来越靠近她都不知道,最后还让符飞躺在胸前,来安慰这位受苦受累的刚认的弟弟。
殊不知符飞现在沉醉在温柔乡不己,他把脸靠在阚莉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茹房上,隔着夏季薄薄的上衣上磨来磨去,两只手还不忘滑过阚莉的杨柳细腰,半抱着阚莉,心里想着那个美吖,发育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饱满不失柔软,这么一撑下甭提是多么舒服了,就是那
第 7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