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感人。我们也学学他们,我就叫你梅儿,怎么样?”
她双眼迷离起来,一副似乎很憧憬的样子,柔柔地说:“嗯,我听你的。”
我叫了声:“梅儿。”
她觉得自己都四十岁了,却让我叫着这个仿若小姑娘的名字,有些羞躁,却又无尽的甜蜜,轻轻“嗯”的一声应了。
我在她办公室里,拉着她坐在我膝上,搂住我的脖子。我亲吻着她的头发,说道:“没办法,现在军训,晚上寝室也查房,我是装着拉肚子,请了半天假才能来看你的,晚上还得回去呢。”
她嘟着嘴:“什么破军训,就爱瞎搞那些没用的。我不要你走啊,我都一星期没见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笑道:“我也是啊,不过我这儿更想你呢。”
说着拉着她的左手按在我下t上。
她甩开手,打了我几下,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就爱胡闹。”
我笑道:“这怎么不正经了,这是最正经的事了。”
我顿了一下,又说:“梅儿,我也不能经常来你学校找你,怕人说闲话,知道的认为我们是师生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姘头呢。”
她啐道:“谁跟你姘头。”
我笑道:“你当然不是我姘头,是我娘子,不过我们做的都是姘头的事。”
她瞪了我一眼却又幽幽地道:“你说的不错,你常来这儿找我,是不行的,毕竟这里人多眼杂,怕叫人瞧了出来。”
我见她脸带哀愁,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你也不必如此,我虽不常来你学校,但是我现在住校,自由许多。可以
第 19 部分(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