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他几乎总会在每个早晨潜进我的房门,偷看我洗澡的模样。他也不止一次看见我利用莲蓬头喷出来的水柱z慰(这是我最喜欢的手y方法之一)。他同时承认,对他而言,前一个星期六晚上,并不是他第一次窥视我与约会的对象做a(可是对我来说,那真的是我第一次在家里做某种“有趣的事”)。
我们之间,这种渴望拥有彼此的感觉,究竟存在多久了?是不是所有的母子档,都会有和我们一样的想法?这是我希望发生的事吗?我不愿再多想。我还没有准备好去停止目前的这种情况。
我站了起来,关掉了水龙头。马帝保持着沉默,在我们深情对望的时候。
我脱掉了身上湿掉的浴衣,马帝的眼睛盯着我的赤l的茹房与茹头,接着视线慢慢下移,将目光停留在我的p股上。不顾那依旧湿淋淋的身体,我拉着马帝往卧室走去,然后,一起上了床。我让他已经有生理反应的身子平躺在床上,扶着他的臀部,接着慢慢的将我又湿又饥渴的rx,降落在他又硬又热的j巴上。
骑在他的身上,就这样,我开始“干”我那挚爱、可爱又天真无邪的儿子。
我选择了永恒的堕落,陷身于这充满激情r欲的时刻。
身体往前倾了些,我的大茹头不受拘束地悬挂在半空中,随着臀部的韵律做上下的摇动。他既慢又小心翼翼地抬高身子,用右手抓着我晃动的乃子,然后,用左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捏弄我的乃头。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处在另一个时空,天地间彷佛只剩下我的两颗茹头和一个yx。兴奋的感觉极为强烈,甚至到了疼痛的境界,我发觉,高c已经开始临幸于我的茹头和rx。
第 11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