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怕别人问起我的近况,所以我也从来不会主动去问别人的近况。我也明白这个话题在某些场合是无可避免的,因此当我发现我们双方都默契地尽量不触及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又一次心理y暗地想到她婚后的生活恐怕真的不很如意。
于是我有点不怀好意地笑问:“怎么不见你老公?”声音里那种腔调连自己听见都觉得很欠打。
她用手托着腮,轻叹了一口气,才苦笑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了,于是无语。
她垂着头,沉默了一阵才幽幽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明知道会是这样,还要嫁给他。”
“不会啊,你嫁给他是因为你没了他不行,这种事同天灾是没有分别的,无法抗拒的嘛。”我不知道自己讲这些话的时候究竟是怎样一种表情。在那段日子,她几乎日日向我投诉他对她如何不好,但最后她还是离不开他。既然是这样,我不相信她现在反而会觉得后悔。如果说有谁应该后悔,那大概是我。因为我从来没有死缠烂打地追求过谁,否则,她当日也许会狠下心离开他也说不定。这也是无法可想的。因为那时候我总是担心,如果连死缠烂打也得不到的话,我便连仅有的尊严也失去了。可见,相比得到什么,我更害怕失去什么,从来就是这样。因为这种软弱,我知道我什么也不配得到。
“你是说我命中注定要不幸吗?你真是残忍。”青青死死地盯住我,讽刺地说。
“当日是你自己这样跟我说的,你不记得了吗?”我悠然说。
“我不记得了。我只是记得你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跟我说过。”她
第 58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