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公司上班以外时而逢周末到“四哥”家玩,“四哥”属于下岗群众,没有生活来源,但是擅长斗地主和打麻将,每天的烟款和各种消费基本都靠他的看家本领挣来。麻将的规矩不允许放炮,只许自摸,手上抓到第一个混子必须“架”起来,算10嘴,再抓到第二个你可以保守点当万能牌用,亦可继续架起来去赌自摸胡牌后的翻倍奖励!为了打发时间,我便与四哥及他的几个朋友,一起搓小麻将。输掉点闲钱,打发掉无聊的时间,我为我的学费买单,我为他们陪我挫麻将买单。
记得是只穿长袖衬衣天气,四哥家多了一个女人,所有人都称呼她“三姐”,“三姐”年龄30…35岁之间,长的有点像苍井空!不要说我虚构,这是事实!唯一的缺点是脸上“胞胞”蛮多。她的头发是流行的染成棕红色长披肩下,上身着纯白色毛线披风拖至膝盖(我从没见过这款外衣),下身穿丝光紧身健美裤至踝部,脚穿黑色尖头低跟皮鞋。1米65的个头,或许是她显瘦而挺拔,总让我有点喘不气来。我第一眼看见她时她在抱着被子往四哥家一个房间里面进,四哥介绍说这个是你“三姐”,我礼貌的向三姐问好,她也向我笑了笑。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大家都对她尊敬有佳!我和四哥还有她的一个朋友相继坐下,三缺一,我问四哥怎么办,他说三姐也打。过了一会,三姐手里拿着一包金皖香烟一只zippo打火机坐在我的下家。她坐下来时一股清雅的香水味溢进我的鼻腔,香气中夹杂着烟碱的残味。她问一句,怎么打,四哥回答“老规矩,有混必架!”终于牌洗开来。老男人都对“二饼”有着独特的叫法,在四哥的麻将语言里面,“二饼”就是“胸罩”。四哥第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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