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佳节见面那次,就是你撮合的。那次她对我说,她要离婚,我很是放心不下。就那次见面之后,她就又失去了任何消息,我能不急吗?阿梅过得好不好,阿梅现在什么状况,我要是连问也不问,我吕大聪还是个人玩意吗?
蓉姐突然有些恼怒起来,目光直视着我,道:你见了她又能怎样?你能给她什么?
我忽地被蓉姐给问住了,无奈地低下了头,伤心地说:我见她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状况,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阿梅今后怎样,你了解了就能放心的下吗?
她只要过得好,我就放心的下。
阿梅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她离婚了,也离开香港了,你见了她又能怎样?
我被蓉姐问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又道:我就实话给你说吧,阿梅过得好也罢,不好也罢,你永远也放心不下。
蓉姐的这番话,一下子彻底把我击垮了,我再也硬撑不下去了,既无限伤感又万般无奈地点了点头,低声说:对,你说的对,无论阿梅怎样,我都放心不下。
说到这里,我心中绞疼,顿感万念俱灰起来,不想再说一句话,缓缓站起身来想要离开,她厉声对我道:坐下。
我只好又坐了下来,整个人衰到了极点。
你和阿梅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结束的,阿梅都和我说了。因为你,她不知道哭了多少次。阿梅是我妹妹,我最了解她,她心中只有你,而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她不想和你见面,她这么做是对的,这样对你对她都有好处。
我现在只有听的份,没有说话的份了,整个人除了灰就是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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