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车子再快,也得要有个时间过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一路警笛鸣响,一路飞速狂奔,终于赶到了机场。警车无论到了那里,都能享有特权,机场保安也不敢阻拦,杂牌军见到正规军只有让道的份,何队直接将警车开到了候机大厅的门口。
跳下车子,妮子道:还差十分钟六点。
我们匆忙拔步向里狂蹿,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我们来到了候机大厅。电梯人太多,我们又顺着楼梯跑到了楼上,何队看了看航班的显示,忙道:坏了,他们已经登机了。
何队带我们快速跑向检票口,一问之下,康伯父康伯母乘坐的那架航班,乘客都已经上机了。检票人员指了指停在跑道上的那架飞机,说:就是那架飞机,马上起飞。
检票人员的话音未落,我们就看到那架飞机已经缓缓启动了。我们忙来到落地玻璃窗之前,那架飞机已经在跑道上加起速来,很快,飞机昂头飞向了天空。
灰心丧气,失望之极,我和妮子对望着,很是焦急无奈。何队着急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对我们道:大聪,我去问问省厅和市局的领导。说着转身匆匆向不远处的贵宾室走去。
十多分钟后,何队回来了,他垂头丧气打不起一点精神。
何队,怎样?
康伯父康伯母的确是坐了刚才的那架航班走了,我们总是晚了一步,唉……
你见到省厅和市局的领导了么?
见到了,我们市局的局长和我交谈了一会儿,他们现在已经回去了。
怎么没有见到他们出来?
贵宾室里有直通楼下的专用电梯,他们从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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