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走弯路,因为最终拍板决定的就是镇党委书记,只要他点头了,就没有问题。再问之下,镇党委书记姓吕,和老子一个姓。乃乃滴,不管吕到一家还是吕不到一家,反正都是姓吕,这就好办的多了,我禁不住心中狂喜起来。
交谈完毕,我又问道:你们这个饭店晚上能住宿吗?
老汉立即笑着回道:能,我这里有十多间空屋呢,就是为了给客人提供住宿的。
哦,好,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
老汉一听,马上安排老伴和儿媳去给我们收拾了一个房间。
我和花小芬将那一瓶白酒喝光,最后我又把瓷盆子里剩的几块羊r吃光,这才酒足饭饱地和花小芬向那个房间走去。
白酒加羊r,舒筋又活血,滋y且壮阳,通体是力量。
乃乃滴,这羊r在白酒的作用下,似乎让老子的骨头缝里都凝聚满了力量,更加地温饱思y欲起来,睁着略醉的小眼,看着芳香诱人的花小芬,想日非非起来。当她转过身,看着她那圆润翘呻,更是跃跃欲日起来。
收拾出来给我们住宿的房间就在饭店的隔壁,房间里只有一个大床,床上铺了崭新的床单。
我嘿嘿笑道:阿芬,他们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床,肯定是认为我们是两口子了。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道:走,跟我到车上去,把那两个包提过来。
嗯,好。
我和花小芬刚将那两个大包从车上提到屋里来,老汉的儿媳走了过来,道:你们要是冲澡,院子里那个大缸里有水,旁边也有盆。
哦,好,谢谢!
等老汉的儿媳走后,花
第 125 部分(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