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咳嗽了,霹雳丫又起身到酒柜里去拿了一瓶白酒。
我有些骇然,忙道:妮子,咱们不喝了,我们已经喝了一斤白酒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我就今晚特别想喝酒,你陪我喝点酒又能怎么了?
看着她佯装愠怒的样子,我忙道:好,好,我陪你喝。
自从满江嫂子去世后,霹雳丫变得很是憔悴敏感,更加彷徨无助,有时候发起脾气来就像个小孩子,我只有竭尽所能地去满足她那孩童般的任性行为。
霹雳丫打开第二瓶白酒后,咚咚有声地又把我和她的酒杯倒满了。
她举起酒杯来,示意我也端起酒杯,我怔怔地看着她,颇有些为难。她秀眼一瞪,鼻子一耸,嘴巴一噘,让我赶快举起酒杯来。
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端起酒杯来,怯怯地看着她。她为了鼓励我接着往下喝,她竟主动和我碰了碰杯,啐道:快喝,一碰就是两口酒,如不快喝,我就再和你碰,再碰就是四口酒了,以此类推下去,直到把你喝趴下为止。
看着她假装生气的俏丽样子,听着她那俏皮的话语,我忽地感觉又找到了以前的霹雳丫,而且是‘留冼放温’之前的霹雳丫,我顿时心中一暖又一酸,酒兴忽地大发,咕咚一声就喝了一大口酒。
哎呀,你这人还真不兴敬,你已经喝了半斤酒了,再喝可要小口小口地喝了,怎么还这么大口地喝?她边说边呷了一小口酒。
只要你高兴,让我喝醉了我也心甘,嘿嘿……我腆着老脸呵呵而道。
霹雳丫红面含笑,笑容一闪即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白了我一眼,突然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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