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杯来咕咚一口喝了个净干。
我举起双手来,使劲搓了搓老脸,乃乃的,老脸已经被酒精麻木的没有知觉了,我现在已经处于待醉不醉的状态之中了,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失态,更不要再提花小芬避讳的话题。
又喝了几杯之后,我看花小芬还是高兴不起来,突然有了一种英雄惜英雄,侠男惜侠女的感觉,禁不住说道:阿芬啊,你不要难过了,实际上,我比你更加难过。
你难过什么?你女朋友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还难过?谁信啊,哼。
阿芬,我跟你说,我现在比失恋了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万倍,甚至是埃克斯,塞戈玛,白塔,阿尔法都无法表达我心中的痛苦。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后边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心中痛苦的程度,就是用表示无限个数的数学符号埃克斯,赛戈玛,白塔,阿尔法都无法表示。
哈哈……哈哈……
我的话音刚落,花小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竟然将头趴在了桌子上。
我生气地道:c,你笑什么笑?我说的是真的。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又加了个字:日。
花小芬足足笑了一分半钟还要多一点才抬起了头,乃乃的,这丫竟然笑出了眼泪,她边抹笑泪边说:吕大聪啊吕大聪,你快笑死我了,我头一次听说痛苦的程度是这么形容的。
人家这么痛苦,你还笑,没有一点同情心。
好,好,我不笑了,哈哈……
我日,这丫边说不笑边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第14卷 696、催话剂
第 90 部分(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