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但时间不能过长,否则,李感性也会无能为力的。
天无绝人之路,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我忽地想起冼伯伯来。对,此时和阿梅谈论她爸爸的问题,一定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微微睁开眼睛,凝目看着对我牵肠挂肚又俊美无比的阿梅,轻轻而道:阿梅,你爸爸彻底没事了?
我这一问,阿梅微微一怔,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心地说:那个李秘书被押解回来后,就把我爸爸从那个烂尾楼豆腐渣工程中解脱出来了。
哦,这样就好,一旦被那个恶烂糟糕的工程牵连进去,那麻烦就来大了。
嗯,市里和省里已经有几个高官都被牵连进去了,不但被撤职查办,还被双开蹲牢。
你爸爸出来后还能官复原职吗?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我爸爸似乎已经看破红尘了,只想在家看百~万\小!说练练书法,不想再涉足官场了。
你是说即使组织上让你爸爸官复原职,你爸爸也不干了。
嗯,有这种可能。
但我认为不会。
为何?你有什么根据会认为我爸爸不会?
感觉。
什么感觉啊?你说明白些。从昨天下午我爸爸出来后,我和我妈就劝他不要再干了,我爸爸也说他真的干够了。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哎呀,大聪,你把话讲明白些好不好?阿梅撒娇地对我说,看着她那娇柔的神态,听着她那醉人的娇滴声音,惹的老子竟然倏地有些j动起来。禁不住深深吸了几口气,以平息裤裆中那躁动不安的吊玩意儿。
第 59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