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碰到咱们的李杏主任了,我听她说的,你现在没事了吧?
好多了,哎,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阿梅,你要把心放大些,不要那么愁苦。
嘤……我刚说到这里,就传来了阿梅压抑的哭声。
阿梅,你不要哭,你的心事我都知道,冼伯伯一定会没事的。
呜……我的话声一落,阿梅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听着阿梅的哭声,我心如刀绞,小眼也湿润了,使劲眨巴眨巴眼睛,又道:阿梅,听话,不要哭了,我这就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在春节之前,把冼伯伯救出来。
阿梅哭哭泣泣地说道:大聪,你能有什么办法可想?我昨天又去找那边了,能办这件事的只有那边了。
我知道阿梅说的那边就是指她对象的父亲,那个典型小人式的副检察长。
第9卷 四二四、老子没了脸皮
听着阿梅悲痛欲绝的哭声和话语的无奈声,我感到有些天塌地陷了,急忙柔声对她说:阿梅,你不要伤心了,只要那边能帮忙,你爸爸肯定会没事的。
问题是现在那个该死的李秘书找不到,要把我爸爸放出来,难度很大啊。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骂道:那个该死的李秘书,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狗日的。
阿梅长叹了一声,幽幽而道:大聪,我头疼的厉害,我想睡一会儿。
哦,阿梅,你好好休息吧,把心放宽,不要太绝望了。
嗯,嘤……我挂了。
阿梅临挂断电话前,又嘤的一声哭了起来。我现在很是后悔,不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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