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老子很少感冒发烧,没想到偶尔来这么一次,竟然如此凶猛。看来以后还得经常性地来个感冒发烧,避免这种猪嘴獠牙的窘态。
我用清水将干裂的嘴头子足足湿润了好几分钟,才将那些爆裂的唇皮洗去。
坐到餐桌上,看着美轮美奂的康警花,禁不住说道:看着你,我不吃饭也感觉不到饿了。
康警花一听,微微一笑,神态告诉我,她已经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但却故作不知地问道:为啥?
秀色可餐,嘿嘿。
嘿嘿什么?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四个字。边说边又脸色一红。
我用羹匙挑了挑盘中的清炖豆腐,狡黠地说道:没人敢吃你们警花的豆腐,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么个菜?
乃乃的,康大胆,你的嘴头子裂的还不够厉害,最好是裂的让你不能说话了才好。她似笑非笑,似气非气地看着我说。
好了,我不说了,我要把这盘豆腐吃个干干净净,嘿嘿。
小心点,别再烫着你那猪嘴。
第8卷 三八六、康警花哭了
人发烧之后,对油腻的饭菜很是反胃,老子对那红红的火腿和飘着油花的紫菜汤不敢恭维,但对那碟小咸菜和清炖的豆腐喜爱有加。
老子刚才纯粹是一句戏言,说是把这清炖豆腐吃个干干净净。没想到康警花做的这个清炖豆腐,真得很是可口,她也就吃了几小口,剩下的都进了老子的肚子里去了。
吃过饭后,康警花又把从医院里给我买来的药鼓捣了一大把让我喝了进去,没过一会儿,老子就感到眼皮发沉。
阿花,这药喝上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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