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女人尚在哭。男人靠边站,女人泪流完。
我这一彻底沉默下来,她就失去了继续哭下去的动力。没了动力,哭起来也是索然无味。md,看来无论干什么都得需要动力,没动力啥也干不成。
果然,没过多大会儿,冼梅便止住了那奔涌的泪水。再过一会儿,她开始抬手擦拭泪痕。
这丫是个性情中人,为了这个‘情’字,她会不管不顾,这个时候我要是再劝或帮她揩泪,估计她又会再哭起来。索性等她的哭劲彻底没了后,我再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
果不其然,冼梅将脸上的泪水揩拭完毕,又将滴在我脸上的泪痕擦抹完毕,见我仍是直挺挺地躺在她的腿上,便有些气恼,估计是气恼我怎么不劝劝她?怎么不帮他擦擦眼泪?双手一推我,撅嘴嘟囔道:你个死猪,真是个猪头,光趟着干吗?你哑巴了?起来。
我心中一乐:嘿嘿,我要不这样,你何时哭完都是个未知数。现在你哭完了,也该老子粉墨登场了。
我坐起来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
我昨晚基本上没有睡好。今天上午又接了我爸爸的一个电话,我都快崩溃了。
哦?什么事啊?说出来心里就舒服了。
她白了我一眼,撒娇地道: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也没这么多烦恼。
我一怔,忙问:怎么都是因为我?
昨晚给你打过电话后,我就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退婚,我不想和我对象结婚了。
呀?(这点倒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第 9 部分(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