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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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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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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也可能是举手之劳。老子也只能上房揭瓦下地挖瓜了。

    车子驶出了电力集团总公司的大门,我再也忍不住问道:你和郭董事长是什么关系啊?他对你可真好。

    那当然了,他是我爸爸的老八。

    老八是什么意思?

    你真是个猪头,老八就是拜八子兄弟。

    哦,那你爸爸是谁?

    冼东海。

    我靠,这次没有险些而是直接把老子雷的直立起来,小脑袋碰到了车顶顶,竟生生直疼。

    如雷贯耳的冼东海竟然是她爹,省烟草集团总公司的董事长。

    md,太震撼了,这丫简直就是一个国际级的女间谍,女邦德。

    你爹是冼东海,你为啥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这个干什么?她依旧是轻描淡写。

    你怎么不去找你爸爸拉存款?

    找我爸爸最多给咱完成任务,不会给咱多存的。

    完成任务不就行了,拉多了也不是自己的。

    我说你是个猪头,还真是个猪头,并且是腊月里挂在房门外的腊猪头,都快冻成实轴的了。你的老祖宗是猪八戒还是笨狗熊?

    听到她这句话,老子竟蔫蔫的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怎么对?无法对,门不当户不对,底气不足。

    她老子是掌控烟草叱诧全省有头有脸的董事长,老子的老子是挥锄头搂自个儿一亩三分地刨地长。

    怎么比?没法比,上一辈的差距导致老子这一辈的差距更大。

    想起猪八戒手中的耙子,又想起老爹手中的锄头,我沉思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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