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精神高于物质,我不敢那样放纵自己的幻想,我一直努力让自己毛细孔封闭,在人群里,在欢笑中,在各种菌体携带者之间,结结实实地顽顽韧韧地活着。&nbsp&nbsp&nbsp&nbsp
时间不逝,圆圈不圆(16)
但是,你和你的诗一起用力摇晃我。你那样的猛烈的摇晃,你要我睁开,从里到外地睁开。你吸住了我,我已被你“腐蚀”。 多少年的自我“抗拒”而“毁”于你这“一旦”。 现在,我多么地需要你! 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告诉我! 如果你那繁忙而洁净的圣手惜墨如金,不能写信给我的话,那不妨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是:1010101010101010,城市区码是:101010。 等你音讯。 维伊 1996年9月15日 林子梵觉得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是那种甜软的食物。有些东西吃的时候口感很好,但噎住的感觉非常糟糕。 他沉默下来。 十天过去。 二十天过去。 维伊的信如同泥牛入海。 林子梵终于不敢拨通她的电话,不敢再真实地触碰到她的气息。 如果她真有一位摆弄计算机的丈夫、一株挺拔的小白杨树在遥远的异邦等待着她,林子梵也许还会在某一天夜晚,夜色的浓稠使得他的脚步倍感沉重,孤寂难耐,他从日渐乏味的酒吧出来后,看到碎银子一般的月光斑斑驳驳地在他的脚前脚后跳荡,既美艳又伤感,既柔情又哀怨,他沿着阒静无人的马路走向夜的深处,借着昏暗的天色,他会把一封深思熟虑的便条似的短函扔进邮筒——那是一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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