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急忙说,“你没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闪了闪身子,并迅速地用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 “我看得一点不错,你的确是个纸上谈兵的家伙。”维伊虽身带醉态,但显然脑子还格外清晰,“我告诉你……为什么你……虚无吧,……你缺乏行动……孩子,让生活充满有意思的行动吧,而不是幻想……” 天,她居然称他孩子! 这让林子梵又有点不舒服。 这是她第二次令他不舒服了。 他想,她无非是想显示一下她的生活阅历,或者女人的某种优越感罢了。 他没有接她的话。 可是,他心里非常清楚,维伊的话触到了他的关键处。 像林子梵这样的一个自我感觉“功成名就”的诗人,一个吃过女人苦头的男人,早已对生活充满了必要的和不必要的戒备与防范。他的“名人意识”总是使他怀疑,别人是看上他的“名”了呢,还是看上了他本人?尽管他仪表堂堂,有着一副年轻、英俊、性感而且颇为前卫(主要是由于他那剃得如同光滑的葫芦一样的头颅)的脸孔,而且骨架优美、挺拔俊逸、服饰新潮,可以算得上英俊倜傥,但他仍然疑虑重重,仿佛生活的周围布满了陷阱,危机四伏。 所以,在他与人最初交往的几个回合里,往往像个侦探,封锁住自己的一切,而尽量多地打探了解对方,对对方投来的热情向来不敢轻易造次。 这也是他至今过着单身生活的原因之一。 盥洗室里这时候没有人,时间静止得像太阳一样消亡。不远处光线不明的吧厅里正狂欢着,人影在幽暗或者说半明半暗的色调中晃动,产生一股虚幻的神秘性甚至类似于恋爱的感觉。 一派世界末日的喧闹与繁华。 林子梵知道,一些破碎的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的
第 14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