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手放到他十分现代主义的光头上,抚摸了一下,说,“我看你是缺乏锻炼,宝贝。” 林子梵不太喜欢她一会儿“孩子”、一会儿“宝贝”的居高临下似的充满优越感的语调。 但她柔软的手掌在他的脑壳上抚摸的一瞬间,他的冰封多年的头颅的确感到有一种什么温热的东西在那地方发出一股停住的力量,那力量从他的头颅压迫到他的胸骨处,使他觉得车子的户窗虽然敞开着,但空气仍然显得不够。一时间,他的缺氧的胸口发出一丝类似于疼痛般的抽空感觉,这感觉随即闪电般地直抵他的致命的腰胯处。 林子梵没出声,他身体感觉的深刻抵消了维伊语调的轻浮。 这时,似乎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就忽然冲司机说了声,“在这儿靠边停车吧。” 林子梵思维停滞在维伊刚才的随意然而极富诱惑的那句话上边,充满了遐想。他很想搂一搂她的腰,他的手掌已经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城市里空旷了很久,而手这东西是不能空着的,这是他积了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真理——他平日写字或者,难道只是为了写字和吗?难道就不存在想以写诗或者翻阅书本的手指的摩挲,间接地触摸女人的体息吗? 这会儿,林子梵多么想让自己的手指摆脱大脑的理性控制,像在钢琴上演奏爬音一般,在她妩媚的肋骨和脊背上爬行。 就借此当作告别仪式吧。 可是,他的手指僵在膝盖的皮包上,如同两只盲人的失去记忆的手指,一动没动。 “下车吧,我到了。”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林子梵兴犹未尽,便叹着气随维伊一同钻出汽车。 “还有呢?”他说。 “什么还有?”维伊笑起来,“且听下回分解吧,如果还有下回的话。” 林子梵用力呼吸了一下,问道,“
第 14 部分(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