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中忽然发出一声小心胆怯的揭示:会不会罪犯用手绢或扫帚把脚印抹掉了? 警长果断地说:不,因为现场也没有被手绢、扫帚或其他什么东西涂抹过的痕迹。 隔了一会儿,又有人小声说:昨天夜间下过一场雨,罪犯一定是在下雨前或者正在下雨时做的案,然后雨水把他的脚印冲掉了。 史又村警长显得肯定而自信地说:不。如果那样,郎内的脚印也该一同被雨水冲掉,尸体下边的斑斑血迹也应被雨水冲散消失。但尸体旁边还有郎内的脚印,这说明,此案是在昨夜下雨之后发生的。 办公室里一下变得鸦雀无声,蒙蒙的烟雾使得空气格外昏暗,烟雾把房间缭绕得模模糊糊。大家互相望望彼此的脸孔,隐隐绰绰,都觉得与往常有点不像,心里都有点发颤。入冬前房间里的暖气还没有来,所以屋里的人们不住地倒吸着冷气,咝咝声此伏彼起,身上都有点瑟瑟发抖。 史又村警长建议大家回忆一下郎内最后一天在单位的情形,想一想是否有什么异样或可疑的事情。 于是,大家窸窸窣窣地议论起来,怀着从未经历过此一种严峻时刻的郑重的神态,颤声颤气地重温了与郎内最后一天共事的情景,以及与郎内最后一次分手的珍贵场面。 秘书小川首先按捺不住自己的沉痛心情,第一个做了含泪的回忆,语间时常出现不能自已的哽咽,他断断续续地说: ……昨天,郎内局长精神格外好,早晨一到办公室就整理他的抽屉,办公桌的几个抽屉全都像舌头一样漫不经心地吐出来。这时,电话响了,我叫郎内局长接电话,然后就为他清洗杯子,沏茶泡水。当我准备把茶水送到他的桌上时,郎内局长忽然叫住我,他放下手中的电话,走回他的办公桌,关上最中间的那个
第 11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