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记忆中的那条沙漏街。那里,繁华喧闹的都市景观与枯萎凋零的精神风貌,扭曲地糅合,仿佛是宇宙在亘古如斯的大地上投下的一撇浮艳而嘈杂的影子,人流蜉蝣般穿梭。我早已厌倦了那里的生活,外省的都市风光也对我再无吸引力,城市精神正伴随着灵魂的贫乏日益变成一片片不毛之地。 我盲目地在镇子里熟悉的街区来来回回走动,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儿,因为我并不打算去哪儿。这个人人都不知道我是谁的亚热带小镇,正是我想生活的地方,一个安谧的隐庐。 抽屉里的埋伏 午日的阳光穿透污浊斑驳的玻璃窗摇晃到房间里,给室内y霾的色彩抹上薄薄的一层光亮。 史又村警长的到来,终于有机会使郎内局长身边的几个人围坐到一起,他们在郎内出事后第一次来到局长的办公室,神态都显得十分沉重。这间宽大敞亮的房间看上去非同昔比,由于缺少了郎内,显得格外空旷森冷。大家环绕着郎内的办公桌,面部都格外肃穆地朝向那把失去主人的孤独的椅子,仿佛郎内像往常一样就坐在那里。 警长不动声色地暗暗环视了一下房间里每个人的脸孔,然后故意把头扭向窗外,好像在专注地眺望外面的风景。他果然看到窗外的枯树枝蔓以及从旁侧一扇凋敝的墙垣壁缝中滋生出来的俯首折腰的草j,正探头探脑地抽打着蓬头垢面的窗檐,仿佛忠告似的提醒他,要谨言慎行。他盯着窗外,沉思了一会儿,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在来这里之前,史又村警长刚刚向警部作了初步的现场报告,他在报告中说: 这是一宗神秘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人命案。案发现场除了深刺到郎内胸口上的一块大玻璃,以及郎内衣兜里的一把自行车钥匙和被鲜血染得泛红的几十元钱,再
第 11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