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落落地敲着饭盒向饭厅移动。尽管史刑警队长嘱咐暂时不要在单位里大面积公开郎内的消息,但显然这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在楼道里,小花神情颇为抑郁,却一路喧哗着诉说自己夜间忽然得了肠胃炎,这会儿才刚从医院回来。但是,她没有得到如往常一般热情的回应与安慰,大家只是神情异样地朝她点点头,丢过来一两声“啊来了,来了”的短句子,就匆匆侧身走过去。小花扭过身去看,发现走过去的人也在扭转身看她。小花心中不免生出些许忐忑。 若是往常,小花可是单位里的一位既热闹又神秘的人物。她时或欢天喜地,时或默然不语。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谁都知道郎内局长特别“关怀”小花,除了她本人声称不知道(小花到底清楚不清楚这其中的微妙,还有待后面查清)。尤其是当小花不在场的时候,郎内对小花的照顾就越发突出。有一次调级,整个单位只有一个指标,会上大家当然都纷纷推举这个名额应该是郎内局长的。郎内断然而坚定地拒绝了。接着,他做出心事重重颇为为难的样子,提议把这个名额留给小花,他的神情是似乎透出他亏欠过小花什么,但是他嘴里说出的是一串甘为人仆之类的句子。有心人全都把这些看在眼里,闭在嘴中。而小花总是一片清清亮亮,毫无察觉,仿佛全然不知的样子。有时,她背地里议论郎局长这个那个不是,别人就全当作她是故作姿态,谁也不敢呼应什么。 这会儿,小花感到有点没趣。她蔫蔫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资料员小花从皮包里摸出钥匙,一抬头发现资料室的房门已被打开了,铅色的铁门虚掩着。小花疑惑地推开门,一眼望见她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双大脚,确切地说,是一双满是土灰,皴裂地绽开许许
第 10 部分(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