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根本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这个孽种究竟是你和谁的孩子?
夏经年瞪大双眼,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惊恐的难以控制,整个身体都想颤抖,内心也拼命含著夏灼的名字。
说!否则,我现在就可以掐死他。
夏经年看向澹台焰日,发现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攥住自己下巴的手也收紧了。你疯了吗?放开我。
你反应那麽大做什麽?该不会……那真的是我的种?
猛的一扭头夏经年拼命向外逃,男人发现後干脆直接整个身体圈住他。
澹台焰日,你究竟想得到什麽?以前你伤害我,现在又要来伤害我的孩子,凭什麽?我做了什麽让你不能放过我。全身都挣扎著,夏经年像头困兽在拼命求救。
在我让你滚之前你休想自行离开,告诉你,我还没玩够。说,他到底是你和谁的种?
把他抵压在墙上正面对著自己,男人紧追不舍。
挣脱不掉夏经年只好正面以对,只有这样也许他还有点胜算。
仰起头,由於刚才的焦急夏经年已经湿了眼角。是,这个男人说的对,他的眼泪不值钱,因为这个男人根本不稀罕而他又供的太多,供大於求的结果就是成了这个男人的市场,想变得不廉价又谈何容易。
你又何必一直这麽问,怀疑他是你的孩子?哈哈……澹台焰日,当年你怎麽对我又是如何亲手把我推进手术室的难道你都忘记了?现在你这麽问是希望小灼是你的孩子还是不希望呢?可不管你希不希望……夏经年低下头,他都不是你的孩子,他只是我的孩子。
他话说完,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都是安
第 4 部分(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