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觉得车上沉默了,接着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从车窗钻进来,又听一个人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咳,做孽呀……好好一条河,就这么给整完了!”
又一个人说:“不但河完了,山也完了,将来咱这日子可咋过呀!”
李斌良向车外看去,发现路旁出现一条河流。他认识这条河,它曾是条美丽的河,通向自家所在的乡村,在自己小时候,它水清见底,两岸是绿树、草地和鲜花,附近还有长满高高树木的山峦,那时候,自己还曾在里边洗澡抓鱼,可现在……
现在,它一片死亡的气息,河里泛着黑红色的水,还卷着死亡的泡沫,河两岸的树木绿草都已经枯死不见。不远处的山秃了大半,树木多数已经被砍掉,l露的山体好象被剥掉皮的尸体,让人看上去心里特别难受,一股恶臭的味道贪婪地从车窗钻进来。
这……
只听一个年轻人恨恨地骂着:“妈的,造纸厂,什么造纸厂?我看是造孽厂!”
一个年纪大些的人劝道:“小伙子,少说两句吧,传到人家耳朵里又是病!”
小伙子:“病就病,我不怕他们。妈的,我真弄不明白,这年头咋回事呢?谁祸害这个社会,谁就发财,就他这样的,不但发了大财,还当上了市人大代表。谁选的他呀?他能代表咱老百姓吗?把咱都祸害苦了……”
李斌良听了几句就明白了。眼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铁昆,从去年开始,他在附近办了个造纸厂,砍山上的树做原料,污水就往这条河里排……这人,真是无所不在呀,而且什么坏他干什么,可就是有人让他干,支持他干。据说,国家有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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