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约四十多岁,脸色黛黑,一副农民面孔,一双木然的眼睛向这边望着。只有那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还不知道失去父亲意味着什么,在床头攀上攀下的,见到李斌良停下来,把好奇的目光盯向他。
李斌良和胡学正躲闪着一张张病床和人的身体,终于走到林平安母亲的床前。他们先看了一下睡着的老太太。林平安妻子止住泪水,把一旁的中年男子介绍给他们,李斌良已经认识他,是林平安的哥哥,勉强向李斌良笑笑,露出非常明显的豁牙。
病房太不方便,李斌良把林平安的妻子请到走廊里,坐到一张长条木椅上。
林平安妻子好不容易才止住抽泣,但,对李斌良的提问还是一问三不知,跟第一次询问说得差不多:林平安是好人,没有仇人,不应该发生这种事……谈了十来分钟都是这些话。李斌良倒没说啥,胡学正在旁用不大的声音开口了:“这可怪了,他没有仇人,那是谁杀了他?!”
林平安妻子冲胡学正抬起泪眼,哭出声来。“你咋这么说话呀?难道我不想抓住杀人犯,给平安报仇,可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啊,平安真的没有仇人哪!”
胡学正还想说什么,被李斌良摇头制止,然后用更缓和的声音问:“您别着急,我们都是为了破案,为了给林平安报仇才这么问您的。您再想一想,既然他没有仇人,能不能是出差时在外边得罪了人?被人……害了!”
对这一点,李斌良自己也觉得可能性太小,因为早在林平安回来之前,本市已经发生两起同类案件。然而,这句无意中说出的话也触动了他自己的一根神经:三天前杀手袭击自己前,好象听到火车到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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