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事件重演,只不过这回是玛丽而不是朗宁·克莱姆爵士。”他想,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很明显我错了。那件可怕的事件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我不能忘记这件事。那么,说起玛丽,我想得到什么呢?他不知道,对他来讲,那是一个谜,而且也许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迷。
亨特曼再次拿出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真是一塌糊涂。你和你的家庭生活。它毁掉了两个星球帝国——地球和阿尔法的计划,你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吗?我放弃了。坦白地说,我很高兴你说不,但是我们想不出还能给你什么其他好处。我原以为这就是你想得到的回报。”
“我也这样想。”查克说。他意识到,那一定是因为我还爱着她——那个杀死想跑回坦克里的曼斯士兵的女人。但是——至少在她自己看来——她只是在努力保护自己,谁能为此责怪她呢?
又响起了敲门声:“亨特曼先生?”
邦尼·亨特曼打开房门。杰拉尔德·费尔德快速地闪在一边。
“亨特曼先生,我们收到了木卫三黏y人用心灵感应发出的思想。它就在外面靠近飞船的地方。它想进来,这样它就——”
他看了看查克,“它就可以和里特斯道夫在一起。它说它想‘和他同甘共苦。’”
费尔德狞笑着,“它非常关心他,很明显。”他看起来让人厌恶。
“让那个该死的东西进来。”亨特曼命令道。
费尔德走后,亨特曼对查克说,“老实说,我不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事,里特斯道夫。看起来无论在哪个方面,你都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你的婚姻,你的工作,你不辞辛苦
第 10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