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蒂冷淡地说:“我的熟人,带我出去吃饭。”
查克用因为懊恼变得嘶哑的声音说:“让我带你出去吃饭吧,我很愿意。”
那个姑娘甚至懒得理他,她继续拨着号码。
他走到前哥伦比亚风格的沙发旁,开始整理他的剧本,把它们装回信封里。与此同时帕蒂已经搞定了约会,他听到从他背后传来她那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后会有期。”查克说着,穿上外套,大步走出公寓门。
她的视线没有离开电话显示屏,她全神贯注地打着电话。
在痛苦和愤怒中,他使劲在身后关上门,急匆匆地穿过铺着地毯的大厅,走向电梯。他两次摔倒在地,他想,上帝啊,那饮料还在折磨我。也许整件事都是幻觉,由gb-40和那些——管她把它们叫什么东西导致的幻觉,木卫三wuzzfur或别的什么玩意儿。他的脑子像死了一样,冰冷干瘪毫无生气,他的精神完全冻僵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就是离开这座大楼,离开圣莫尼卡,回到北加利福尼亚,回到他自己的公寓里去。
难道伦敦是对的吗?他无从知道,也许就像那女孩刚才说的:他寄给邦尼的那几页确实很糟,仅此而已。但是另一方面——
我必须和邦尼联系,他意识到——就在现在。实际上,我应该在公寓就给他打电话。
在公寓大楼的地面层,他找到一个付费可视电话亭。在电话亭里,他开始拨亨特曼公司的电话号码。突然,他把听筒挂回钩子上。我想知道事实吗?他问自己。我能承受事实真相吗?
他离开电话亭,站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大楼的主门,
第 6 部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