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等?我能闻见它。该死!它在哪儿?”她挣扎着坐起来,把毯子扔在一边。她的身子赤l着,茹房挂在胸前,“我觉得很难受,想吐。我想你的那些小子们都在浴室里。”她从桌子上溜下来,从屋子里蹒跚着走出来,“你为什么那样站在那儿?”她问道,狐疑地在浴室入口停住。
伊格纳茨说:“别理我。”
“‘别理我。’笨蛋——我住在这儿是你的主意。我从没有想过要离开弗兰克。”她走进浴室,使劲关上门。门又弹开了,她用脚把门关上。
现在,幻象结束了。伊格纳茨失望地转过脸,将咖啡端上桌,把毯子推到地板上,摆上昨天吃晚饭时用过的两个杯子,将壶里的咖啡倒进杯子,泡得膨胀的粉末漂浮在每一个杯子的表面。
埃尔西在浴室里说:“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是你所谓的恍惚状态吗?你看到了什么?上帝?”她感到无比厌恶,“我不光是和一个希布人住在一起,我还不得不和一个有幻觉的人住在一起,就像一个斯基兹人。你是希布人还是斯基兹人?你的气味像一个希布人。你就承认吧。”她冲了马桶,从浴室里出来,“还有,你像曼斯人那样爱发脾气,那是我最恨你的地方,总是无休止地发脾气。”她找到咖啡喝起来,“这里面有渣滓!”她狂怒地向他大喊,“你又把煮咖啡的锅弄丢了。”
现在幻象已经消失了,他很难再想起来它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些幻象有一点让人搞不懂:它们和普通的世界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呢?他经常问这个问题。
“我看到了一个怪物。”他说,“它走在甘地镇的土地上,把它踩得粉碎。甘地镇不存在了
第 4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