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关的就有权管!”
“管!你要管什么?啊!”
“管她在工作时间内开小差,不!是整天没有做工。”
“有件事我早就想问你,月媚到底是你的贵宾还是管家?”
“有什么分别?”
“克安!半夜三更还吵什么?”美宝去劝丈夫。
“表哥,你明天还要上学,睡觉吧!”月媚想拉走伟烈。
伟烈轻轻推开她,声音像雷轰似的说:“如果月媚是你的贵宾,你应该好好招待她,令她过得舒服,当然没有权过问她的私事!”
“贵宾?她哪儿配,她只不过是我们程家的一个小管家。”
“月媚是管家,你说的!”伟烈指住他,迫他。
“我说的又怎样?”程克安昂起了脸。
“好!那你听着,月媚来做管家的,请一个管家,最起码的月薪是二千元,每周工作六天,星期日放假,又根据劳工法例,她应该另有七日有薪假期。”
“什么?大家是亲戚,她竟然向我要二千元月薪!”程克安哗然。
“你什么时候把月媚当过亲戚?好!当她亲戚,她以后什么事也不做,她喜欢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你无权管!”
“那还得了,白吃、白住、白用。美宝,你呆了,开腔呀!”
“月媚,”美宝虽然不满意丈夫的刻薄霸道,但是,正如程克安说的,他是一家之主,何况她又深爱丈夫,不得不为丈夫说句话,“你在家里,反正闲着,就帮我料理一下家务,至于月薪……”
“表姐,我答应你,我不会令你为难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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