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这是他的习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书记问他天气对不对他有些疑惑,他说对说错都是废话。他的悟性很好。短暂的沉默中倒是觉察出了空气的反常。赵明山说坐坐坐,皇甫松就关上门自然地坐到书记对面。递一支烟给书记又恭敬地为他点上。皇甫松是不吸烟的,但口袋里总是装一包烟,当然香烟是为书记装的。皇甫松把情绪调整得正常了,才谨慎地问:“书记,与天气无关的事情,不知该不该汇报?”
“有话只管说,你跟我这么多年,你说的话是真话。”
“机关里都议论,一种议论是你要高升到行署去当副专员,还有一种议论,当然是谣传或者说诽谤……”皇甫松怕说出来会亵渎了对领导的尊敬。
“接下去说!”赵明山几乎是命令着。
“说你受贿,还有与刘市长在省城望湖滨馆的事……”皇甫松又停住了,因为他面对市委书记赵明山实在说不出那些下流之极的话。
赵明山震惊与恼怒之后便是畅怀大笑,眼泪也出来了,但皇甫松发现他拿茶杯的手有些许颤抖。
“还说些什么?”赵明山笑过之后,仿佛找回了威严,“不要遮遮掩掩的。”
皇甫松摇摇头。赵明山把一堆文件往边上一堆,双手抱在胸前,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他觉得烟才是他最忠实可靠也是最好的伙伴。他回头望望来路,虽然滨海是个县级市,自己也不过是个七品官,但他从零起步爬到市委书记位置上整整用了三十年,也爬了三十多级台阶。他在仕途上的是从生产队记工员开始的,后升至生产队到大队会计到大队民兵连长到大队党支部副书记兼大队长到大队党支部书记。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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