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印床,原来的印床用小木块固定,天冷,在外面干活不方便。最后买了一本《四体字典》,查篆字写法方便快捷,我篆字的基本功不很扎实,常要查字典,原来那本《说文解字》的检索方法又极其原始,不能适应将来商业化后的众多订单。我把着些东西统统放在军挎里,挂在床头,静静地等我女友到来,然后告诉她,我们不用害怕。
我女友来的时候,我正逃课在宿舍睡觉。其他人都上《脊椎动物学》去了,我这种状态,怎么听也只能听见yj、zg和平胸总目等字眼,不如睡觉。我女友进来,带着一阵风,一个鼓鼓的大包扔到我床上。我还没睁全眼睛,就听我女友说:“我c他大爷。没事了,我倒霉了。我去了医院,医生说不象,打了几针,今天倒霉了。我c他大爷的早孕试纸。”我第一次听我女友骂街,骂的比任何人都好听,我的觉全醒了。
“看我带了什么。”我女友打开书包,一书包的套子抖落到我床上,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一大摊,有顶花的,有带刺的。人真是种很病态的东西,习惯性把简单的东西变得复杂。如果人长了一个犄角和一个尾巴,这世界就会出现两个产值巨大的行业,满足犄角和尾巴的各种需要,甚至产生各种犄角和尾巴从没有想到过的各种需要。
“即使一次戴两个也用不完呀。干嘛弄那么多?”
“一定用得完。”我的女友恶狠狠地说,我听得出来一股邪火。
“用套子也不一定保险。我着两天也没怎么上课,但是我也没闲着。我做了周详的调查研究。即使使用方法正确,一个套子只用一次,避孕失败率还在百分之二到十二。”
“那么说,
第 9 部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