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黑河,琴弦忍不住的啼哭,
年华砍伐后的情歌,相爱者祭祀无情的歌,
谁杀死了音乐和我的孩子,透过黑色的河流看不到断裂的弦歌
找不到窗子的屋 ,没有光线的抚摸。
再看,我冰冷的怀抱,孩子你们在那里?
再看,岁月轮回中一次一次的寻找着,
再看,我葬礼上没有想起妈妈的歌,
有刹那,我好像看到了,在祭祀中,你们的笑容,你们的歌……
乞讨者麻木的瞳孔转动着流下了眼泪,贩卖者停止了吆喝慢慢向这边走来,就连寺院里的僧人都慢慢地走出他们的祭奠台,他们聚集在鱼悦周围,缓缓地坐在那里。不是为了暴虐症或者其他的什么,大家只是来单纯地倾听这美妙的沁入人类心脾的音乐,这样的歌,在也齐已经多少年没有演奏起来了。
“你哭什么?”萧克羌惊讶地看着哭泣到换不上气来的杨老伯。
杨老伯没有回答,也许有些东西只有他才清楚吧。
也齐的日照时间是如此的昂长,当太阳缓慢地落下后,鱼悦停止了演奏。他的神情是满足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为了演奏和表达什么而演奏一曲了,手腕上的记号越来越亮了,鱼悦温柔地抚摸着那对蓝色的镯子,那个人,距离陆地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这令他整个身心都带满了期盼,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去了莱彦后就断了消息的人,他到底怎么样了?鱼悦很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抱歉昨天没有更新,因为牛嫂实在是太疲惫了,没有精力更没有时间来写文。今天,
第 35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