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句话绝对不是的声音,是个有几许沧桑的中年妇人的声音。
我惊讶地盯着她的脸看,看了半天没有看出端倪。
“我脸上有字啊?”她也回头来看我,一脸俏皮,与平常无异。
我又惶惑了。
夜里我们没有去稻谷场,在大伯的房间睡下。我和睡在炕上,大吉普把两个供神用的高高的四角桌并在一起躺下。我问他能行吗?他的脚还伸在桌子外面。他说没问题,只要不是头耷拉在外面就ok。
入夜之后。
“……”我小声地叫她。她睡熟了,双目紧闭。
我爬起来跳下炕,经过大吉普的时候看看他,他已发出轻微的鼾声。我从窗台上拿了手电筒,轻轻打开门出来,反身关住,提着一口气来到乃乃卧室前。伸手往房檐上面一摸,就摸到了一个穿红绳的钥匙,呵呵,这是大伯的老习惯,看来没改。白天没有告诉大吉普钥匙在哪里是有意要遏制他的好奇心,现在,夜深人静,我想看看乃乃的房间有什么变化没有……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闻到了熟悉的香樟味儿,那是乃乃最稀罕的老木墩的气味儿。主人已经不在了,旧物还有怀念的气息。我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鼻子也发酸起来。
屋里肃静得很,风从窗户缝里刮进来,发出嘶嘶的声音,有些骇人。窗棱上的木条微微晃动,房间里有细细碎碎的声响,仔细去听,又似乎是风声。这间房十分y凉,夜里更添寒气。手电筒的光亮微弱,我想可能是电池不足了。照了一圈准备出来,似乎这里没有变样,还是乃乃在世的时候的布局。
转过身来猛然发现,房门后面有一个又黑
第 18 部分(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