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元剖析封建武士的心态,说:“主公先用战事平息的名义收回义经的兵符,让义经身边只剩百多人的亲信。此为第一步。”
赖朝倾耳听着。
“再者,诸侯打仗是想瓜分平家的领地,扩充财力与实力,只是打一场没有利益的胜仗是没有意义的,就算诸侯肯,诸侯也很难说服底下的武士为义经效死力。”
“……”赖朝陷入思绪中:“所以次要之务,就是大力封赏参战的诸侯。”
“没错,义经若满心认为武士会单纯为了拥戴他而赌命作战,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广元冷笑:“主公安c在远征军里的密探,再再都强调义经的日益狂妄。目中无人的胜利者,吃久了大家的恭维,就会得意忘形,认为每个人都迫不及待为他作战。”
——天底下,哪来这样的仁义军队?
赖朝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那么,大行封赏后,该怎么诱导义经叛变呢?”
“就如主公所言,朝令禁止义经踏进镰仓,让他惶恐主公的心意,兼又气愤难耐。”广元不疾不徐说道:“最后的关键,便是派人刺杀义经,然后来个死不承认、不应不理,绝对迫义经造反!”
赖朝点点头。
这好。
“真没志气。如果要派遣刺客,为什么不真的杀了义经呢?”
赖朝的影子上,忽然叠起另一道污浊的巨影。
这个镰仓政权的首脑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哪里有人。
再回头,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壮汉站在门边,手里提着一个僧侣的血脑袋。
赖朝记得那掉了脑袋的僧侣名叫
第 48 部分(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