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大发慈悲的给了哪个女人正室的名分,那个女人是不是就得痛哭流涕、感恩戴德,八辈子给他烧高香?可笑之极,贫瘠的土地可能开出圣洁的花吗?肮脏的河流可能养出金色的鱼吗?所以,你们也只配得到一帮女人,就像一只公j后面跟着一大群母j,不过满足兽性的需要和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罢了,真正的爱情,是不会光顾像你们这种无可救药的种马的。”
老四被狠狠炝了个激灵,苦笑道:“我难得耐着性子安慰人,反倒成了你的出气筒,也好,生气和伤心比起来,我宁愿看着你生气。”
我也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因为心里堵的厉害,竟一时忘了眼前这个人是未来的雍正皇帝,火气倒是噼里啪啦发作出去了,可是,理智刚一回来就后悔的不行:“对不起,我失态了,现在苏麻喇姑还在遭罪呢,咱们马上就开始,先分头准备一下吧。”
“等等,你先说说看,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这个问题不该由我来和您探讨,请您自个儿琢磨吧,我现在就让人准备药材去,不过,就算我这边万事俱备,您的东风刮不起来也是白搭,所以,请四哥务必慎重对待。”
“董鄂,皇阿玛刚才已经说了,这个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外传,对吗?”
“是啊,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他。
“所以,你只能求助于我或者皇阿玛,对吗?那么,你现在要么去找皇阿玛和盘托出,看他老人家肯不肯配合,要么先和我探讨完这个问题。”
卑鄙!我咬了咬牙:“您可是在皇上面前打了包票承担责任的,倘若我撂了挑子,我看您怎么收场!”
他狡
第 18 部分(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