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扼腕!……你也知道张衡?!”声音里透着惊喜。
我翻了个白眼:“我还知道爱因斯坦呢。”
“爱因斯坦是谁?”
糟糕,一时嘴快,怎么向一个古人解释啊,狭义和广义相对论,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呢,敷衍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木匠了……你想张衡做什么呀?”
“人们说天是圆的如张开的大伞,地是方的像一面棋盘……但张衡说天和地的关系就像j蛋中蛋白和蛋黄的关系,地被天包在当中……”
“那你怎么看?”
“我也吃不准,不过我在钦天监里的天文档案中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宣夜说’,它说宇宙是无限的,宇宙中充满着气体,所有天体都在气体中漂浮运动。星辰日月的运动规律是由它们各自的特性所决定……”
“那你每次瞅着星空发呆,都在想这些吗?”
“也不是……我就爱杂七杂八的胡思乱想……”
“比如说……”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猪啊狗的一生出来就是一窝小崽子,可j啊鸭的却先下蛋,然后再孵出小仔儿,究竟哪种方式更好一些?”他停顿了一下:“小的时候,因为我的怪问题太多,徐元梦、顾八代他们便对皇阿玛说,九阿哥虽天资聪颖,但想法常常叛经逆道,长此以往,恐有误入歧途之忧……所以,后来我就把这些想不明白的东西搁在肚子里慢慢琢磨,不敢讲出来讨皇阿玛的嫌。”
“胡说八道!什么是经?什么又是道?动不动就之乎者也,圣贤有云,将古人的语录奉为亘古不变的经典,不敢有丝毫的突破和怀疑,也不去做新的思考和尝试,循规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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