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不能把握我的命运,我更不能阻止某个事件的发生。
想到这里,我的心潮湿了,其实,我的脸也已经潮湿了,或许是被雨淋湿的,或许是被眼泪弄湿的。而在这个时候,不断的祈祷,虔诚地祈祷,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两天以后,我离开了昆明。
回到丽江的第一天,我透透地睡到了早晨九点半钟。一觉醒来,扯开窗帘,阳光唰地进到了房间,像是等待一个久违的朋友。我的眼睛本能地闭了一下,丽江的阳光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丽江的阳光干净、秀丽,又热烈,但它热烈得不烦人,没有那些毛刺刺的灰尘,热烈得像一瓶水一样纯净。
我站到窗前,把大半个身子探到了窗户外面,屋脚下的那棵老槐树上的树叶,在阳光下就好像刷了一层清漆一样,亮闪闪的,碧绿的树叶像玻璃做成的。我一伸手就能够到老槐树的叶子,我喜欢这样,这也是我延续了二十多年的动作,从我要借助一根竹竿才能勉强够到老槐树的尖尖,到后来,我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树叶,再后来,我甚至可以把树叶搂在自己的怀里。树在长,我也在长。
我走出房门,站在回廊上,大喊了一声:“妈!”
母亲答应着,从厨房里走到院子里,说:“我想你也该起来了,快点下来吃米线。”
我并没有立即下楼,我爬在栏杆上,懒懒的,说:“妈,我要吃焖r的。”
母亲说:“晓得了。”
我看到母亲轻轻摇摆的身子,她上身穿了一件蓝色的我们这个地方自己出产的扎染对襟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长裤,她的胸前挂了一个雪白的围腰,浑圆的茹房涨鼓鼓
第 7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