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你就来找我。我肯定是你最合适的男人。
几年以后,也就是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到了昆明,我找到了老付,他见到我以后,哈哈笑了起来,他说,玉粉子,你要来当我的老婆了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和老付永远也没有办法走近,老付是一个很尖锐的男人,和他在一起,有安全感和没有安全感的感觉成分是一样的多。
我和张强同居了,老付知道以后,说,狗日的,女人都喜欢你这样的小白脸。我靠在张强的身上,静静地看着老付,老付说,我他妈的就是喜欢玉粉子。
我们还在一起玩,一起到外面去画画,把画交给一个叫秦姐的女人去卖。
老付喝了酒就说,狗日的,把玉粉子借我用一下。
张强总是不吭声,我则远远地走开了。
我知道张强是一个无法征服我的男人,我们住在一起,睡在一个大床上,做a。我要求他一定要带套子,在他的床头柜里,有几十盒避孕套,各种各样的牌子,各种各样的尺寸,有时他要挑一挑,有时他抓起一个就用,他在进入我的身体时,总会大嚎一声,接着他就像一匹奔跑的野马一样,拼命地快马加鞭,直到他到达一个目的地,才猛地刹住了车。
我没有太多的快感,但是,我喜欢和他在一起,他从我的身上滚下来,全身湿漉漉的,像才从水里捞出来。我为他擦拭身子,一寸一寸地擦过他的皮肤,像在侍弄一个婴儿。我用一个茶杯,放进温热的水,把他的那个东西泡进去,我像握着一个咖啡勺一样,握着那个疲软的东西在水里搅动着。
有一次,城市里下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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