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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里的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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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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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威尔的雕塑至今仍竖立在威斯敏斯特议会宫的墙外,赫然醒目。

    从进一步的角度,光荣革命本身也不仅仅是议会的革命,同样是宗教的对抗。英国国教和天主教之间的对抗由来已久,几乎每一位国王都会因为其宗教信仰引起争议。在光荣革命前夕,坚持英国国教的议会,在坚持天主教的国王死后,担心下一位继承者仍然是天主教,便从海峡对岸接回了异乡的驸马,奥兰治的威廉做新的国王。这是国教的胜利,也是议会的胜利。初来乍到的国王并不熟悉国内势力,很依赖议会,交出了很多直接的权力。议会从而成为决策国家进程的主要力量,在与国王的妥协中走向民主的合作。

    而从最远的角度旁观,这一次革命是整个群体的崛起。通常将他们称作资产阶级,但他们不仅是只有资产而已。他们远不仅是商业家和新兴的富人,因为商人和富人从古希腊到古中国从不缺乏。他们也不仅是新教的信徒,因为新教在其发源地德国和低地国家并没有如此的力量。他们是一群目光清明、内心笃定的精力旺盛的人,他们不喜欢疯狂的神迷状态,也不喜欢保守的温顺,他们习惯于按事实和逻辑看事情,因规则而行动,他们在辩论中达到目的,相信人的追求和人的限度,他们对实际经验的重视远远超过先验灵知,他们喜欢理性、理性,还有理性。

    这是一群为现代世界制定出原则的人。是他们让英国的革命与历史上千千万万次暴力的起义不同。他们不只是追求王位与势力,还寻求制定出新的让每个人理性接受的制度法则。他们为一切寻找原理。因为力,所以运动。因为权利,所以法律。因为契约与合作,所以有国家。

    很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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