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要不惜一切代价,需要什么药物,国产的进口的,需要请什么专家,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
医院院长不住地点头。
梅初山走出抢救室,用手机打了个电话后回头对容棋说:“叫上杜书记,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我们去看看现场吧。”
坐在空调很好的本田轿车里,杜赞之感到燥热难禁,不知是因为现在暑气正盛,还是因为董为的死他怒极生火。
“董为的公安局长还没正式兔呢,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杜赞之自言自语道。
坐在前面的容棋说:“人大会不是明天召开吗?明天下午董为就不是公安局长了。”
出事现场停了一圈小车,都是公安车,路的两头已被临时封闭。布维鹰站在路边,杜赞之和梅初山刚下车他就迎上来,一张消瘦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模模糊糊,更像猴子了。
“凶手抓到没有?”杜赞之一边跟布维鹰握手一边问。
布维鹰说:“我们已经倾巢出动了,包括所有派出所。”
“一定要全力以赴,回头我们再开个会,现场弄完之后集中到市长会议室,需要通知什么人你安排,到时我去一下。”梅初山说着转向容棋,“你问杜书记有没有空,没有空他忙他的,有什么情况我们再汇报就是了。”
杜赞之对容棋说:“会我就不参加了,要尽快破案严惩凶手,公安局长都动了这还了得!”他看见卢业萌走过来,主动跟卢业萌握了握手。卢业萌说:“凶手用的是六四,从穿透力看,凶手距离董局长很近,而且每枪都打在要害部位,估计凶手非同一般……”
布维鹰在卢业萌肩
第 16 部分(17/21)